呀,看来你想明白了。”果戈里扬起双臂在空中挥舞,发出欢呼,“不愧是能够跟费佳达成过合作的人!”
接着他又忽然垮下肩膀,十分失落,“这样的话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吗?”
“你来单独找我,是为了证明我的错?”梧言拉高围巾,即使今天有太阳,海边的风还是把他吹的有点冷。
证明他对「自由」定义的错,接着就像是为了挣脱笼子一样把他在此击杀,从这个「自由」的牢笼里飞出去。
“在之前听见你对「自由」的认知时,我的第一反应其实是惊讶。”果戈里立在峭壁边,他的斗篷像是羽翼一样在海风里挥动。
“惊讶?”梧言站在距他有点距离的地方,头顶上的树叶被吹的簌簌作响,有几片没能吸收到营养的枯黄树叶打着旋随风飘远。
“你似乎对这种看不见的东西了解的十分透彻,普通人不会去思考这么多更不会去认真剖析一个定义。”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下压很快又再次扬起,像是在表演场上把话筒递给另一个人那样,伸出拇指和食指指向梧言。
“所以我其实是来听你如何证明你的对。”
“……?”梧言露出迷茫的表情,即使是他也没能成功在第一时间理解果戈里跳跃的脑回路,“啊?”
“因为之前有费佳在场,导致我一直没机会去向你了解更多,那么——”果戈里摘下头上的帽子,摆出谦和的神情,“在此提——问——,你认为我该如何获得「自由」?”
“当然对于这一点费佳是无法回答我的,他认同我却不是因为我追寻的「自由」,而是因为我追寻「自由」的这一个……唔,目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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