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对方激动地打了一个响指,“正是如此!”
“……你希望我承认我是错误的?”梧言茫然的缓缓眨了眨眼睛。
“又——猜错啦!”果戈里通过斗篷将手掌传送到梧言面前,伸出三根手指摇了摇,“这是第——三次猜错答案!”
“唔,抱歉。”梧言单手拉高围巾,从下面发出含糊不清的歉意。
果戈里收回手,将斗篷重新放回身后,他侧过头,银色的发丝随着海风往一边倒,“不知不觉说偏题了,这可是魔术师表演的重大失误!”
他表情是夸张崩溃,又很快转变成沉稳,“不过一个身经百战的魔术师是会随机应变的!让我们继续把关注点转回问题吧——”
他朝梧言伸出手,再次提问,“你认为我该如何获得——「自由」?”
“……”梧言沉默着。
就像是有人追求救赎那样,一生都在追逐,直到最后才意识到人是为了救赎自己而活着,眼前的果戈里在追逐自由,也许他也一生都会追逐,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白鸟和向日葵那样辉煌,无论回答知道与不知道都影响了对方的思绪,那么……
“……自由是一种精神一种定义,即使我认为「世界上不存在真正自由」,但你也有依然可以认为存在,这一种精神仅仅是针对我一个人的笼子,而不是你的。”梧言目光透过果戈里落在虚无缥缈的远方,继续说道:“但其实,死人的思想也不是无法改变,只需要证明他是错的就可以了,比如你获得「自由」。”
果戈里呆愣片刻,接着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费佳说的果然没错,你无法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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