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然后“咚”地一声跪了下去。
于她而言,裴爷爷恩重如山,今天自己来晚了,没能见到老人最后一面,留下的是一辈子的遗憾……
如果当年没有坚持离开就好了。
跪了许久,阮暮颤巍巍站起来,抹掉了眼泪。这会儿裴家人已经联系了殡仪馆,护士也进来了,她不舍地看了老人一眼,转身出去。
裴初瞳蹲坐在角落里看着她。
四目相对。
[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以后我们各自安好。]
[我接受你的任何决定。]
回忆汹涌而出,往事在眼前浮浮沉沉,彼此仿佛还是当年的模样,一晃,又回到了小时候。
阮暮嘴唇动了动:“瞳瞳……”
她蹲下来。
裴初瞳只是看着她,不说话,红肿的眼眶里含着泪光。
阮暮试图伸出手去触碰。
裴初瞳身体缩了缩,阮暮伸出一半的手悬在空中,僵住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半晌,她默默收回了手。
……
裴爷爷的遗体被运送至殡仪馆,经过商议,裴家人将告别仪式定在后天上午。
这两天阮暮就住在裴家。
不同的是,以前她与裴初瞳自小住的那间房,已经成了裴初瞳一个人的房间,如今她只能暂时住在客房。她在一楼,裴初瞳在二楼。
第一个夜晚,谁也没找谁。
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白天裴初瞳更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门,不见人,水米未进,急坏了裴父裴母。这边要操办丧事,安慰奶奶,那边要担心女
第21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