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口的那片地方又有些酥麻和火辣的热意,一时间居然分不清到底是疼比较多,还是烫比较多。
现在的大夫……都已经敬业到这个程度了吗?
离开前,余故里鬼使神差的往后看了一眼。
被护士们紧紧包裹着的缝隙当中,她看到白清竹没有去洗手,反而将一手放在了鼻尖,侧耳听着护士们叽叽喳喳的问题。
这是一个惯常思考的姿势,可是又不太一样。
白清竹似乎是在……细嗅着什么。
第五章
她一定是疯了。
余故里让医院大门外的冷风一吹,这才终于清醒了过来。
她刚才在想什么?
说不准人家那个动作只是一个惯常思考的动作呢?
余故里拍了拍脸,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她举起手臂,小心翼翼的放在鼻前嗅了嗅。
余故里:“……”
有个屁的香味。
膏药味迎头直上,冲的她差点直接旋转去世。
鼻子被膏药的气味辣到,余故里回到家里的时候还觉得眼睛里到处都是被熏出来的眼泪。
收拾行李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收拾完的。
不过也好在,因为天冷,加上她上一个房子刚住了三个月,很多本来就不急着用的东西就没有拆开,余故里忙了一下午,倒也真的把东西都归置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剩下了不少东西可以等到后面再慢慢收拾。
终于收拾完毕躺在了一楼沙发,余故里洗干净了自己,眯着眼睛看了眼外面放晴的天,弯着眼睛道:“真好。”
*
白清竹回到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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