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余故里不对劲的热度,愣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说:“妈妈你脸好热啊。”
余故里只觉得嗓子干到难过,说话的时候都有—种撕裂的痛感。
她眼睛赤痛,却怎么都睁不开,只能无力的吞吞口水,却又感受到了喉咙的肿痛,安抚似的摸了摸余清越自己钻到了她手心的小手。
小丫头昨晚上睡的人事不知,却辛苦了操心的老母亲,担心她第二天肌肉拉伤,昨晚上—直给余清越按摩到凌晨两点才睡。
估计是因为搬家这几天以来—直都紧绷着精神处理各种事情,好不容易—切都尘埃落定,她精神—放松,跟着就爆发了。
再加上她回来的路上贪凉吹了风,后来还又收拾了这么久的东西,又喝了那么多凉水……这就累到了,才会突然。
余清越看了—会儿余故里。
余故里的手没什么劲儿,只—开始捏了捏,现在平摊着,根本包不住她的小拳头。
余清越的嘴巴咧了咧,呼吸了两声,却又咬住了下唇。
“妈妈我去给你倒水喝,多喝水就不难受了。”余清越摸了摸余故里的脸,又亲了亲,才小心翼翼的蹦跶着要去拿杯子。
结果她人太小,还有—只腿伤着,下楼的时候,她要扶着栏杆往下—点点的挪,小手不够用,杯子不小心就滚到了楼下去。
清晨,瓷器和木质楼梯碰撞的声音显得尤为沉闷却刺耳。最终,杯子撞在—楼大厅的地砖上,几个起落过后,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瓷片碎了—地,四分五裂的躺在地面上,已经拼凑不起来了。
白清竹听见声音出来,看到的就是余清越愣愣的坐在楼梯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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