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知道。
她又问了问余故里的病情,得知不严重,又托白清竹帮她问个好。
白清竹这才将手机收了起来。
她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会儿,会议还是一模一样的内容,就连ppt都是去年的模板翻新重做的,完全没什么新意。
白清竹果断的将目光落在了手机上。
还不如看余故里来的赏心悦目点。
右耳耳机里的声音还在平稳的传过来,余故里的嗓音听上去更哑了不少,弹幕却还不停的在往上飘,始终都有人在问问题。
白清竹皱了皱眉。
余故里已经播了快四十分钟了。
先别说一个正常人不间断的讲四十多分钟的话会吃不消,更何况余故里现在整个扁桃体还肿的像是个泡发了的海绵,嗓子里更是有很多出血点,嗓子只会更严重。
她起身出了门。
余故里刚在画布上写下了“休息十分钟”的字样,打算喝口水喘一会气,就听见门被外面敲响了。
她回过头,看着白清竹站在门口,愣了愣说道:“有事吗?”
她住在这里这么久……似乎今天是白清竹来她房间来的次数最多的一次。
余故里眨巴眨巴眼睛,把座椅转了个圈儿,面对着白清竹。
“你该休息了。”白清竹皱着眉,看着余故里赤红的眼眶,说道。
余故里愣了愣,哭笑不得的说:“我心里有数的,呆会儿再直播四十分钟就不接着播了,剩下的时间都休息。”
白清竹抿了抿唇,“尽量少说话。”
余故里笑着点点头。
上午那会儿白清竹用家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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