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恍然点点头,“哦,都是好孩子,这么年轻能做主任的,得是高材生吧……”
余故里笑着点头,颇有些骄傲的模样:“是呀,她很厉害,老师也厉害,正经医学体系内的老师教的呢,上学的时候都是跳级。”
话说的大爷不住的点头,跟着看了看门口走过去的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些感叹:“都是好孩子,有朝气,好好的,知根知底的也贴心。”
能够支持同性婚姻法的老人并不多,即便现在甚至已经有了科技生子,哪怕异性恋也不需要亲身怀孕,可因为价格昂贵,周期性并不比母体孕育时间段,并不是每一个家庭都能承担的起的,所以异性恋依然是社会主流,老人们也普遍觉得,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有违阴阳,不该这么配。
面前这大爷能这么开明,倒是让余故里有些惊讶。
惊讶的不光是她一个人,甚至岑穆兰也有些吃惊。
老人总是对年纪更大,更为德高望重的长辈尊敬些,也更愿意听取他们的意见。余故里看见余可进偏过了头,哑着嗓子问:“老哥是做什么的?”
“嗨,就是个玩石头的。”老人笑了笑,手跟着摆了摆,面容是一贯的慈祥。余故里注意到他的手上有很多茧子,分布均匀,大小也都相似,却并不知道这个‘石头’指的到底是什么。
赌石、翡翠、珠宝……太多种类了,每一样分支也都各不相同,比如分销商、设计师、采购者。
“那您见过的人多吧。”余可进看着他问道。
这老人在这住了一个月,直到现在都还会不停的有人来看望,拎的东西大多名贵且稀有,全都是深山里的好货,他没用过,可这么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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