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了’之类的话……可这话毕竟没有成为现实,永远都是从他人口中听说。
她无心去追究秦瑶是为什么患上产后抑郁的,因为这种疾病往往牵扯因素过多,且人已经离世,不管去指责谁都没有了意义,白清竹也始终不觉得有谁对不起她。
白景烁做足了他能够做的一切,秦瑶……她更是没有立场去指责一个病人。
白清竹沉默了很久,才有些拘谨的收拾了一下东西,站起来说:“好,我收拾一下。”
余故里左右扭头看,没人。
她手撑在桌子上,越过桌面啄了她一口,弯着眼睛:“快,别怕,我在呢。”
*
余故里窝在沙发上,老神神在在的看电视。
右手边余可进帮她剥橘子,左手边越越在一个个的嗑瓜子,却不吃,全把瓜子仁攒起来。
等越越攒够了一小盘,余故里瞅准时机,稳准狠的一把抓走,往嘴里一塞。
越越惊呆了。
“妈!!!”余清越愤怒的仰起脸,“你干嘛呀!那是我给姨姨剥的瓜子!”
白清竹在厨房帮着打下手,闻言和岑穆兰一起探头看了眼,又同时默契十足的重新专注手头的活。
厨房忙碌的热火朝天,但其实已经快到了收尾工作。岑穆兰厨艺很好,今天一整天都为了晚上的这一顿饭铆足了劲儿,四个大人一个孩子,菜色多又丰富,但每道菜量都不大,够吃却不会剩下。
“她俩平时也这样吗?”岑穆兰看白清竹。
白清竹和余故里也住了小半年了。
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但同在一个屋檐下,也足够了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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