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梨,差点从树上摔下来,家长为了讹点钱,大闹不止,害我少做了好几天生意。”
卫蓁想起那事儿就肉疼,本来还想在韩青时这儿找找共鸣,她却只是偏过头,抬手轻扫肩头,“口水渐出来了。”
卫蓁,“!”她嚼东西的时候会闭嘴好吗?!
“韩青时,我迟早有一天会把你那颗破树砍了当柴烧!”卫蓁磨牙。
韩青时云淡风轻,“随你。”
卫蓁震惊。
这棵树从种下到现在有四五年了,韩青时这些年就算再忙也会抽空过来照看,现在怎么突然就不在意了?
果农兴致过了?
算了。
卫蓁摇摇头,不过多挣扎。
韩青时对自己要或不要的东西向来看得清楚,旁人想再多也不会对她的决定有分毫动摇。
“这个吃完别吃了啊,我辛苦做了一桌子菜,吃不完要扣人的。”卫蓁对正在啃核上那一圈果肉的穆夏说。
穆夏听到吃的眼睛发亮,想起韩青时之前的话又暗了下去,丧气地说:“我只是来洗车赎罪的。”
“胡说,来者是客,哪儿有让你空着肚子回去的道理。”卫蓁说,“不过之前没问你的口味,你不一定喜欢。”
穆夏偷瞄了眼韩青时,见她没有阻止的意识,权当默认,遂美滋滋地说:“我对吃的没要求,就一样比较麻烦。”穆夏掐着小指比划。
“哪样?”
“辣椒,我特别怕辣。”
“哦,不吃辣啊。”卫蓁扫了眼韩青时,意味深长地说,“那可真是太巧了,今天的菜一勺辣椒也没有。”
“真的啊,那您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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