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个高层以示隆重。
一行人均有头有脸,用餐去的酒店规格自然不差。
穆夏仿佛能透过盘子里花里胡哨的精致菜肴,看到人民币被直接摆上餐桌的盛况。
有什么用?
她一筷子就能夹完一盘的量,也就够塞塞牙缝,还不如学校小东门外十几块就能吃撑的路边摊。
哎。
穆夏忽然有点同情韩青时。
她一年到头得吃多少这样的饭局?
酒当水喝,筷子基本不动,不瘦就怪了。
看到韩青时又一次和葛书记碰杯,穆夏稍做犹豫,悄悄把自己刚夹的鱼肉放进了韩青时碗里。
她的碗还空着,一大块色泽鲜美的鱼肉放进去实在不要太明显。
韩青时和葛书记喝完酒,靠坐回去,一手搭在桌沿捏着酒杯,看了碗里突然多出来的东西几秒。
然后从下面轻踢穆夏的鞋子。
穆夏感觉到,不明所以地扭头。
韩青时晚上喝得不少,这会儿眼尾微红,不似平常端庄干练,动作也慢了很多。
一双眼轻阖又开。
眼底流光对上穆夏的眼睛时,莫名让她感觉一阵腿软。
尤其是嘴唇半张,咬字不清地说:“有刺。”
穆夏猛一把捏紧筷子,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上来。
韩青时的语气也太软了。
像,撒娇?
穆夏一个激灵,马上把韩青时的碗筷拿过来,给她剔鱼刺。
其实没几根。
都是小刺,连着肉一起咽下去都没关系。
但不知道为什么,穆夏就是有
第6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