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邹诗梅骂得再难堪,也不敢第二次发作,毕竟吃人家最短,拿人家手段,他和颜文宣离了钱亦承,什么都不是。
而颜文宣已经被邹诗梅气得浑身发抖,他不想像个泼夫一样,跟钱亦承那蛮不讲理的妈再争吵什么,只是红着眼绝望地瞪向钱亦承,只等他表态。
钱亦承却只能默默走过去,暗中拉了拉颜文宣的手,示意他先忍耐。
这一幕自然逃不过邹诗梅的眼睛,她冷眼在颜文宣的脸上扫了一下,笑道:“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说要和我家亦承一刀两断,让方凛好好生孩子,不再像只苍蝇一样纠缠不放,妨碍我们一家人共享天伦之乐。我劝有些人最好说到做到,别像放屁一样,除了臭味什么也没留下!见好就收这个道理,还需要让人教吗?又抢男人,又抢资源,好不容易混成这副臭德行,已经是祖上显灵,就烧高香吧!别做得太过火,也给自己的后代积点德……呵呵,差点忘了,没用的肚子也生不出什么了,早就绝后了。”
方凛震惊地看向邹诗梅,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人Low戏多,极品含量超标的中年妇女,骂起人来,竟比他更毒更脏……还有点解气是怎么回事?
果然恶人还是需要恶人磨。
颜文宣一想到自己因为堕胎而难以生育的身体,悲愤交加,忍着眼泪瞪着邹诗梅,一字一句地说道:“钱夫人,我看你是长辈,不想与你计较,你可别不识好歹!”
邹诗梅是什么段位的女人,还能怕一个只会卖惨示娇真本事没有,只能靠抱大腿躺赢的白莲男?
邹诗梅上前两步,嚣张地大笑道:“真是笑死人了,你这是在恐吓我吗?想把我怎么样?当着我儿子的面给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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