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吃瘪,半天才挤出一个“嗯”字。
钱亦承没有说谎,这次家宴的确低调,钱家偌大的停车场除了方凛见过的钱亦承和钱从海经常用于出行的几辆车以外,并没有任何陌生的座驾,只是这其中有一辆比任何车都让方凛感到熟悉——沈疏鹤的那辆黑色宾利。
“沈疏鹤也在?”方凛大为震惊,只是转念一想,沈疏鹤作为钱从海的私人医生,出现在这里也并不奇怪,是他疏于考虑了。
方凛转过脸,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却还是被钱亦承看到了。
钱亦承见方凛这副样子,又是意外,又有些幸灾乐祸:“怎么?他没告诉过你?你之前不是还和姓沈的亲热得很吗?这么快就分了?是他找到新金主了,还是你玩腻歪了?”
“不关你的事。”方凛板着脸直径向别墅的方向走去。
他与沈疏鹤已经许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以这样尴尬的方式重逢,只是谭堔的合同已签,方凛必须完成自己的任务。
“爸、妈,小凛到了!”一进入宴客厅,钱亦承立刻换了一副嘴脸,笑意满面,甚至手还不安分地攀上了方凛的腰,故作亲昵。
方凛十分不给面子地瞬间拍开了钱亦承的咸猪手,向前多迈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对着眼前的钱从海邹诗梅挤出了一个不怎么走心的假笑:“钱先生,钱太太,好久不见。”
钱从海明显比起上次见面,更憔悴了许多,面容蜡黄中透着一丝青色,颧骨突出,脸颊凹陷,眼神浑浊,显然病入膏肓,只是他的眼神依旧精明得让人感到不舒服。
邹诗梅倒是一如既往的雍容华贵,甚至比方凛之前见到时状态更好,面色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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