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着腰着不停地干呕着。倏地有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背上,一下又一下地替她顺着气,面前还多了一瓶被拧开了瓶盖的矿泉水。
“喝点水吧,会觉得舒服一点。”蒋诗桐轻声细语地说,“我带了晕车药,你待会含几颗,休息一下就会好了。”
江森顺从地接过水抿了几小口,等到那种如失重般的眩晕感消失,她才直起身说了句“谢谢”,又觉得疑惑地问道:“刚才车那么晃,你难道都不会晕吗?”
“我提前吃过晕车药了,所以没什么太大的感觉。”蒋诗桐浅声答道。
“你本来就晕车吗?”
“不是的,我不晕车。”
江森的瞳孔放大了些,“所以你知道坐这种车会晕吗?”
蒋诗桐微微点头,“算是吧。”
“那你都不提醒我一下吗?”
“我以为你知道的。”蒋诗桐理所当然地说,言外之意就是这难道不是常识吗?
江森登时被堵得哑口无言。
的确,这算是她半个老家,像这种情况她理应比蒋诗桐更加清楚才对,可早就习惯平坦的柏油路的她哪还记得这么多?
这么说起来她今天就算抱着这根电线杆子吐得天昏地暗也是活该,左右怪不了别人。
“太久没回来了,很多事我都忘得差不多了,是我的问题。”江森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水痕,叹着气招呼道,“走吧,我们还得转一趟车才能到我外婆家。”
“你不再多休息一会了吗?”蒋诗桐询问道,“待会的路应该也不太好吧?”
“没关系,剩下那段路不会晕车了,就是会有点颠。”江森想了想,委婉地补充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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