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输了。
约瑟夫有点挫败,“好吧。圣诞快乐。”
阮可夏笑笑,“圣诞快乐。”
上车之后,傅寒川没有问约瑟夫是谁,只是问,“晚上想去哪里吃?”
阮可夏:“你请我?”
“对,我请你。”傅寒川无语道,“不用AA。”
“那你决定吧,你选的地方都挺好吃的,”阮可夏说,“毕竟你这么挑剔一个人。”
傅寒川沉默地发动汽车。
半晌。
“如果不会说话,建议你少说两句。”
阮可夏咧嘴笑了。
他也不是不会说话。
他故意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气傅寒川。
傅寒川是比他年长几岁,那也还没到三十,年纪轻轻地天天板着张脸。
阮可夏想,他不是喜欢装长辈吗,那我就顶嘴,让他体验一下被叛逆儿童折磨的感觉。
傅寒川开了很久,去了一家距离帕特里克音乐学院很远的餐厅。
在他上学的时候,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家店。几年前餐厅就在帕院旁边,后来搬迁到这里。
他不是喜欢追忆过去的人,只是跟那名学生通过邮件后,忽然想起了曾经读书的时光。
而且他觉得阮可夏应该会喜欢吃这家。
餐厅换了位置,但还是熟悉的味道。
让他想起很多过去的事。
傅寒川问,“好吃吗?”
阮可夏嘴里塞着一块炸鳕鱼,疯狂点头,好吃地都顾不上说话了。
太好吃了。
好想把厨师藏在家里。
第2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