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要用钢琴和录音室,阮可夏灰溜溜地被傅寒川带回了别墅。
他在房子里添了很多小玩意,各种花花绿绿的摆件和手办,傅寒川任由他折腾。
晚上阮可夏在家练琴,那首曲子难度很高,有一段总是弹得磕磕绊绊,阮可夏大声喊,“傅寒川——”
傅寒川从楼梯上走下来,绕到阮可夏身后,“哪里不会?”
阮可夏指着谱子,“这段。”
傅寒川在后面环着他,黑色衬衫的袖子卷起,露出一截有力的小臂,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金戒指。
阮可夏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的手看,耳朵里什么都没听进去。
傅寒川问,“会了吗?”
热气拂在耳边,阮可夏耳朵酥酥麻麻的,“没学会。”
傅寒川勾了勾唇,“不专心。”
他钳住阮可夏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接吻,“我再弹一次,如果还学不会……就亲到你学会为止。”
阮可夏干笑两声,伸手推傅寒川,“哎你这人没劲,会了会了。”
傅寒川回书房接着工作,阮可夏心猿意马地又练了一会,去傅寒川卧室里的浴室洗澡。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傅寒川肌肉线条鲜明的手臂,和抵在身后温热的胸膛。
阮可夏想着想着,体温渐渐升高。
他也是个男人啊,有正常的需求,天天被这么撩来撩去,上火。
阮可夏打开手机里珍藏的小电影,打算释放一下。
他直接把进度条向后拖,拖到不可描述的精华部分,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向下。
奇怪……怎么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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