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没说话, 伸手钳住他的脚腕。
阮可夏紧张但语气嚣张, “你你要干什么?你现在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傅寒川用膝盖控制住阮可夏的双腿, 又把他双手按在头顶,“你不是常说我是霸总, 我这样的人, 就喜欢用强。”
阮可夏感觉到一丝危险, 开始挣扎, “你到底怎么了?”
他这样扭来扭去, 傅寒川眼神都暗了,俯下-身吻阮可夏脖子和锁骨, 一边亲一边说, “李白哥哥?”
阮可夏想, 眼神真好, 这都看见了。
“那是一种游戏策略,你不会这也要吃醋吧?小心眼。”
傅寒川动作不停,“你都没这么叫过我。”
居然真的在吃醋,阮可夏无语,“我叫你傅寒川,你不喜欢吗?”他喜欢一个人,就是更爱叫他的全名。
“喜欢。但偶尔也想听听别的。”
“你想……啊!”阮可夏气急败坏,“你……变态。”
之后傅寒川一直慢条斯理地折磨他,逼他叫一些很羞耻的称呼。
阮可夏一开始还蹬着腿反抗,后来没力气了,只能翘着屁-股无力地趴在床上,让叫什么叫什么。
傅寒川满足了,阮可夏却惨遭蹂-躏,身上全是斑驳的痕迹,还被弄得又哭又叫,喉咙都哑了。
一整场演唱会连唱带跳都没这么累。
结束之后,阮可夏觉得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是对方的味道了,他有气无力地说,“傅寒川,你真是个变态。”
穿着衣服一副斯文样子,脱了跟个禽兽似的,各种没下限。
傅寒川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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