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么。”
傅寒川语气放软,“明天再吃,你会胃疼。”
阮可夏说,“我有分寸,我又不是小孩子。”
傅寒川笑了,“你不是小孩子?还没元宝听话。”
阮可夏不服气地反驳,“元宝只听你的,你不知道你不在家他有多不听话。”
他理直气壮地反驳完,又开始小声撒娇,“求你了,让我吃一盒吧,我现在胃养好了,不会疼的。”
傅寒川嘴角弯起,“可以。不过,吃一盒晚上加一次。”
阮可夏闻言劈手夺过冰激凌,气鼓鼓地跑下楼,把冰激凌塞回冰箱。
傅寒川需求真的大,还喜欢换花样。
上一次阮可夏跪着,傅寒川把他禁锢在身体和床头之间,从后面弄他,阮可夏想跑都跑不掉。
吃不成冰激凌事小,第二天起不来床的滋味他不想再体会。
阮可夏也不是不喜欢做那些事,傅寒川很会,每次都让他很有感觉,但他和傅寒川体力相差太悬殊了,弄到后面就没力气。
等他拒绝的时候,傅寒川就花言巧语哄骗他,结果就是到了第二天,阮可夏浑身要散架一样。
阮可夏知道傅寒川心疼他,其实已经在克制收敛了。而且他要控制身材,从来没有疏于锻炼,但就是比不过,这东西好像是天生的。
阮可夏庆幸地想,还好有元宝,有个熊孩子也不是完全没好处,至少能拿来做挡箭牌。
元宝刚满三周岁,傅寒川就让他自己睡一间。
阮可夏震惊了,“哪有像你这么狠心的爸爸?”
傅寒川甩了一堆论文给他,意思是科学研究表明,孩
第11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