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人员拿一点止痛药。”
“啊……”对方笑了起来,“已经吃过药了,似乎没什么用。”
“嗯,很多止痛药都是要提前吃的,疼痛发作起来再吃,就很难起效了。”贺白洲说,“如果你觉得很难受的话,我在楼上有一个房间……”
“宴席应该快开始了吧?”对方打断了她的话。
贺白洲也意识到这个邀请过分唐突,立刻闭了嘴。她有些抱歉,觉得自己似乎打扰了对方,正要道别,就见一只手伸到了自己面前。
“不过还是谢谢你。”面前的人依旧坐着,笑吟吟地朝她伸出手,“认识一下,邵沛然。”
“贺白洲。”她有些拘谨地握住了那只手,放开之后在邵沛然对面坐了下来。
邵沛然笑了起来,“喝白粥?”
贺白洲学生时代几乎都是在国外度过,没人会玩这种名字的谐音梗,后来回国了,身边围绕着的人身份大都不如她,何况又都是成年人,更不会有人敢这样打趣她。
所以此刻听到邵沛然这么说,不由呆了一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邵沛然看她这样,笑得更厉害了。她一只手抵着太阳穴,微微侧着头,就这么看着贺白洲笑,半点没有掩饰的意思。
这样近的距离,贺白洲突然注意到,她笑起来的时候,右边的脸颊上有个浅浅的漩涡。
这一点小小的不同,让她的笑容似乎都变甜了几分。贺白洲本来就没怎么生气,面对这样的笑容,就更气不起来了,甚而生出了一个有些离谱的念头——自己的名字能让她这样笑一笑,也算有点用处。
只是她脸上的神色一贯都是淡淡的,习惯了无论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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