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去撩拨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当然是因为对贺白洲确实有相当的好感,才会如此。
只不过,她说是在逗贺白洲玩儿,也是真的。
当时,她以为贺白洲只是想寻求一点短暂的安慰,而自己恰恰可以给。
即便这是贺白洲自己早就已经推理出来的事实,但听到当事人亲口承认,无疑还是让她忍不住振奋了起来,连语调都不自觉地上扬,“所以,你也喜欢我的,是吗?即使不像我喜欢你这么多。”
“或许吧。”邵沛然说。
“所以你到底在顾忌什么?”贺白洲身体微微前倾,距离邵沛然更近了一叮似乎想用这样的方式给她施压,“或者说,你在畏惧什么?”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也许你现在还不能对我敞开心扉,但是至少,给我一个……我能接受的理由。”
邵沛然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你认识邵清然,我家的事,应该也知道一栋桑俊
那确实知道得不少,但贺白洲不敢多说,怕哪里露出破绽,让邵沛然看出来,便只含糊地应了一声。
“我父母的婚姻,毫无疑问是很失败的。”邵沛然说,“从我几岁开始,他们就一直没完没了的争吵,可是却又都不愿意放弃这段婚姻,互相折磨,直到面目全非。”
“可是他们也是自由恋爱结婚的,听我妈说,新婚那几年,其实也是如胶似漆、琴瑟和鸣。所以,人类的感情就是这样。好的时候固然是真心实意,变了心却也可以足够冷酷无情。”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拒绝恋爱吗?”贺白洲问。
“从科学的角度解释,爱情不过是激素分泌的副产物而已,迟早会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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