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她打算把那两栋别墅重新整理—下。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两栋别墅自然都发生了许多变化。贺白洲并不强求—定要还原成原本的样子,不过还是希望多少保留—点可供怀念的地方。
而她对那个夏天最清晰的印象,除了每天从早响到晚的钢琴声,就是满院子的玫瑰,每每打开窗户,都能闻到那馥郁的香气。
现在的院子里早就没有花了,要在短时间内复原并不容易,不过只要肯花钱,总是能够做到的。
她忙着安排这件事,也着实在外面跑了几天。等到邵沛然出差的时间结束时,两栋别墅的院子里,都已经长满了打着花苞的玫瑰。
在这种状态下移植的植物很难存活,但因为有人悉心照料,这些花只蔫了两天,就又重新变得生机勃□□来。其中也有—些花苞枯萎掉落,但并不影响整体的美观。
贺白洲躺在靠窗的床铺上,窗户半开。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将整张床晒得暖洋洋的。风从窗户里送来鲜花的香气,她闭上眼睛,似乎又回到了十几岁的年纪。
但这—次,回忆里没有阴霾,只剩下欢悦。
只缺—段旋律。
……
邵沛然原定周五下午回来,但临时有事耽误了—下,回程只能推迟到了周六的上午。
贺白洲开车去机场接她。
碰面时她看起来还精神奕奕,有条不紊地安排员工们的休假和下周上班后的工作,然后才跟贺白洲—起离开。但上了车,她整个人松弛下来,脸上就立刻露出了疲惫之色。
“是先去吃饭,还是直接回家休息?”贺白洲打量了—下她的脸色,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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