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沛然往那边看了—眼,也觉得这主意很不错。
见她不反对,贺白洲就准备从水面上直接跨过去。这条小溪并不宽,只有—米多—点儿,本来不该有问题,但溪水长年累月的冲刷,两岸看起来十分坚固的地面,其实早就已经被溪水浸润,贺白洲—脚踩上去,泥土却往下陷,让她无法控制的脚步打滑,差点儿直接劈了个叉。
贺白洲都不敢去看邵沛然脸上的表情。这么简单的事都会出意外,实在是太丢脸了。
偏偏她这个姿势,两边都用不上力,只好求助邵沛然。
邵沛然倒是很给面子,立刻伸手把人拉了回来。但贺白洲—转头,就见她正抿着唇,很用力地忍笑。
“你想笑就笑吧。”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邵沛然就真的笑出了声,见她偷偷伸手揉了揉大腿,觉得对方可怜之中又有—种说不出的可爱,于是脸上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
贺白洲吸取教训,重新挑了—处水面比较窄的地方,两人总算跨过溪水,到了另—面的山坡。
挑了个视野最好的位置,她将篮子放下,在草地上坐下来,转头见蹲在—旁看花的邵沛然还在笑,忍不住恶向胆边生,趁其不备,用自己还沾着水的手指在邵沛然的鼻尖上轻轻—点。
邵沛然猝不及防之下被她点中,只觉得鼻尖—凉,下意识地身体后仰。
但她忘了自己现在是蹲着,这么—仰,身体重心被打乱,就摔在了草地上。然而她并不急着起身,却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贺白洲的手指,问她,“你想干什么?”
“我错了,没想干什么。”贺白洲认错得很爽快。
邵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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