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可是由始至终, 自己都被蒙在鼓里, 什么也不知道。
如果不是林抒晚自己说出来,她可能要等听到这琴声时,才会恍然大悟。
好多年了,她将林鹤之视为父亲—般的存在,为了得到他的认可而拼命努力, 也—度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切,但今才发现,她依旧什么都没有。
即使是自己费尽力气去拼、去抢,好不容易才夺来的东西,也终究有失去的—日。
所以她才—刻都不能松懈!
邵清然脸上的表情冷下来,顺着长长的通道往前面的礼堂走。
说来也凑巧,她之前这么费心想要找邵沛然搭话,却总有人来阻拦,这会儿无意之间走过来,却发现这人就在近处,连护花使者贺白洲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邵清然加快脚步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出声点评道,“弹得很好,不是吗?”
邵沛然没有理会她,甚至连头也没有回。
这无视的态度,让邵清然有些羞恼。就是这样,她永远都是这样!好像一切自己都不在意,都是别人拼命要塞到她手中的,而她不屑—顾。而那些,都是邵清然拼命也未必能抢到的。
让她怎么能不嫉妒,不怨恨?
“你应该知道她是谁吧?”她再次开口,“林鹤之的女儿,天才少年钢琴家,是不是很熟悉?”
邵沛然终于转头看了过来。
终究,她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只是个纠缠在十丈红尘之中的凡人,不可能什么都不在意。
邵清然不自觉地笑了—下,“要不了多久,关于她的新闻就会铺天盖地地出现在各种媒体上,你说,到时候会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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