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的东西,却又被飞速地抛在了身后,好像坐在车上前行的人,似乎也能在这个过程中,真正地抛掉些什么。
然后勇往直前地冲向未来。
以这种速度,说不定真的能飞起来,脱离地球,冲向云外也说不定。
贺白洲兀自想了会儿,莫名地又高兴起来,只遗憾邵沛然还没有醒来,无法向她分享自己这刻的感悟。
邵沛然是火车在下个站点停下来时醒的。
车窗外已经换了座城市,零星行人从车窗外走过。邵沛然看了会儿,转头对贺白洲说,“我小时候,很喜欢坐车出远门,感觉像是件多么了不得的事。”
“本来就很了不起。”贺白洲立刻道。
邵沛然从小就是个天才,她那时候出门,每去个地方,确实都大放异彩。
“我说的不是去参加钢琴比赛,是更小点吧。”邵沛然回想了下,“三岁还是四岁,我妈带着我坐火车回老家。那时候还没有高铁,距离又近,坐的是那种绿皮慢车,每个小站都会停,慢悠悠的,倒是很有你想要的那种乘火车旅行的感觉。”
贺白洲想了下,确实有种悠然神往之感。
大概生活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所有人都对于“慢下来”有种天然的好感。
不过,贺白洲已经觉得快点也没什么关系了。她侧过身,将自己之前的感想分享给邵沛然,“这也是种特殊的体验,不是吗?”
而且是这个时代的人才能够体验到的。
邵沛然点头赞同。
两人靠着说了会儿话,很快又安静了下来。因为车厢里太安静了,几乎没有人说话,其他人不是在闭目养神,就是在看书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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