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除了最常见的电脑包,两手空空,连探病的水果鲜花也没带,上心程度可见一般。
眼中的嫌弃更重了。
顾忌着自家少爷的心情,她不情不愿地打招呼:“阚先生,你来了!”
阚渊呈看了她一眼,目光轻飘飘地从身上扫过。
陈妈心头一紧,莫名忐忑,紧张地舔了舔唇瓣,事先想好的各种恶毒不重复的辱骂词汇哽在喉咙里。
表情讪讪的。
阚渊呈微微颔首,并不介意她的言不由衷。
黑眸看向殷泉。
殷泉半靠在床头,手中拿着汤勺,右腿吊着,打了厚厚一层石膏。
这会儿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湿漉漉的鹿眼里,似乎有说不尽的委屈和困惑。
可怜兮兮的,乖得不行。
让人想薅一把软扑扑的卷毛~
“腿怎么受伤了?”
察觉到如脱缰野马的心态,阚渊呈心中一凛,不动声色地别开眼。
将电脑包随手放在病床一侧的沙发上。屋子里开着空调,似乎有些热。他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直接坐在病床前,瞥了一眼剩下的大半碗汤水。
“没胃口?有别的想吃的、想要的尽管说,我一定尽量满足你。”被关在病房里,不用细想,便知是受了这段孽缘的牵累。
论情,论理,他都应该负责。
陈妈嘴角抽搐,不满地瞪着他。眼刀子直往他后脑勺射过去。
这么敷衍冷漠,就是少爷口中的真诚爱护?
先生说得对!少爷太年轻,怕是看中了阚渊呈优越的皮相,看不懂人心。
色字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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