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么幼稚可怜啊,你的生活环境是多么见不得光啊,然后便拼了命的去自我欺骗,掩盖过去。
“薄先生,这边请,少爷马上来。”
佣人领着他走入别墅。
一眼望见的是极尽奢华的大厅,繁复的水晶灯饰发出冷冽白灼的亮光,四面高高的墙壁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阴影,穿过宽敞的长廊,墙上挂着不少出现在纪录片的画作。
薄扬心中狂跳。
一颗心在狂喜和嫉恨中反复煎熬着。
以殷家的背景,这些当然不会是赝品。
都是钱啊。
数不清的钱。
这种感觉很微妙,在极端的忐忑中,他开始忍不住幻想自己是这里的主人。
如果说,一个小时前,他的想法依然是笼络住阚渊呈,从他的手指缝里抠出点遗漏的好处。
那么现在,他想获得一切。
人的贪婪像巨大的深渊,永无止境。
佣人领他到会客厅。
“薄先生,要喝什么?”
薄扬顿了顿,脑子里迅速闪过闻阳秋生日宴的场景。
觥筹交错,公子哥们谈天说地,互相吐槽对方的品味,宴会上随意一瓶矿泉水,都好几百块,顶他大半个月的生活费。
更别提那些他花了大功夫去了解,画皮画骨难画心的各类红酒。
意识到自己再次出现认知空白,他心里不悦,但面色仍然保持淡定:“果汁吧。”
这是最寻常,最不容易露怯的答案。
“好的,薄先生。”
女佣训练有素,嘴角的弧度一直保持在同一个角度,她礼貌地点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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