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红得滴血的耳垂。
耳垂被耳朵后的头发挡了一部分,藏在夜色中。
果然……
眼中的失望和难受一扫而空。
精致白皙的脸上又重新扬起灿烂至极的笑容,语气笃定又得意地说道:“你骗我的。”
“……啊?”
阚渊呈本来就担心刚才说的话刺伤他,但自己又放不下脸面,想走不能走,十分纠结。现在突然听到这么一句,一向精明的头脑像灌了浆糊泥水,反应慢了好几拍。
一脸呆滞,有点好笑。
“没什么。”殷泉心中偷笑,倒没有非逼着他承认,而是给他留足了面子。
他越是说没什么,阚渊呈就越烦躁。
那种猜不透对方心思的感觉,实在太扰人了,尤其是他总是忍不住去想殷泉到底在傻笑什么。
阚渊呈有些生气,强行按捺住不快,气息不稳道:“你、确、定、没什么?”
殷泉乖巧地笑着,摇头。
这是住院那半个月,他无意间发现的。
只要阚渊呈表情闪烁,心口不一的时候,耳尖就会出卖他。
这个秘密,只要他自己知道就好。
阚渊呈简直心塞。
嘴巴张了张,也不知道说什么,尤其是对上他无辜的眼神,更是语塞,搞得他好像恶人一样。
他气呼呼地瞪着殷泉。
一分钟后,败下阵来。
别开眼,也不知看哪个方向,冷淡说道:“明天一早,我要去一趟德国,你反正请了假,就不要到处乱跑了,也别回汇雅园那边,没人照顾。”
殷泉刚出院那天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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