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公司的情况很糟糕吗?”上一次见先生压制怒气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吴管家不免跟着忧心。
殷文韬摇头, 没说话。
缓缓往屋外走去,将门轻轻关上。
“不必担心,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过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拿人开刀立威罢了。殷商经历过无数次大风大浪, 又岂会在阴沟里翻船呢?
让他震怒的永远不是外来的敌人。
而是内部人员的叛变。
第二天,殷文韬没有出门。
阚渊呈跟他在书房里谈了半个小时, 出来时,两人表情都挺平静, 仿佛胸有成竹,丝毫不惧。
阚渊呈瞥见殷泉脸上强忍着的好奇,目光微动, 他低下头,“想知道?去问爸啊。”
殷泉鼓起脸颊,生气地看着他。
爸爸永远把他当小孩,从不说公司的事。他若能问出来,又何必眼巴巴地等着他呢?
阚渊呈握拳在唇侧,咳了咳,说道:“不用担心。”
殷泉一听,犹犹豫豫地抬起手,撒娇卖痴地挽着他的胳膊:“不是哄我的吧?”
难道真是他想太多了?
殷泉发愁地想了会儿。
反复推敲,反复假设,都得出李家能量低微,无法撼动公司的结论。但偏偏就是有种漏掉了某些信息的错觉。
殷泉犯了难:“会不会爸爸不想我们担心,所以……没跟你说实话啊?”
阚渊呈轻哂。
“你当爸爸是好惹的?”殷文韬活着时,不管是公司还是家里,都护得跟铁桶似的。李家妄图从他身上咬一块肉下来,当心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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