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刚刚交往时,就让我给你惯用的养生茶里加了一丁点儿料。”
“想不到吧?就指甲盖那么一丁点,就足够让你在不久的将来,心力衰竭而死!”
“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杀了他呢?哈哈哈哈哈哈……”
“哎哟,我就算被你们关在这儿,好歹命还在,你呢,说不定哪天就变成灰了。我还是赢过你了。”说罢,薄扬惋惜地看了他一眼,“只是可惜,你跟我都完蛋了,得利的只有阚渊呈这个心机深沉的渣滓!!”
他恨殷泉,大都出于嫉妒。
但对阚渊呈,薄扬更恨。
“期待他会善待你的一对儿女吧!哈哈哈哈哈哈哈……”薄扬神色癫狂,眼底流露出幸灾乐祸。
“说完了?”阚渊呈表情不变,甚至慢悠悠地换了个站姿。
薄扬的笑声戛然而止。
这才发现两人根本没有如他预料的那般反目为仇!他怒目瞪着两人,歇斯底里地吼道:“他让我杀你,你竟不生气?”
“你听清了吗?你活不了多久了,南城首富的儿子命不久矣,然后你爸也会跟着下去陪你。殷泉,我不信你这么淡定,真的无动于衷!”
“装的,一定是装的!对,没错,肯定是装的……”他喃喃自语。
他拿殷文韬做筏子,殷泉淡然的眸色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仰头看着阚渊呈:“听清了,但是我不信你。”再看向薄扬,讥诮启唇:“我现在就很生气!”
阚渊呈回望他。
冷凝的眸子带出笑意,他轻描淡写道:“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我们回去吧。”
殷泉点头,站起身。
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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