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阚渊呈交谈的这么一会,就让他大致摸透了对方的脾气。睚眦必报,但算不得心狠手黑,做事留有几分余地,不会走极端,比动辄让人家破人亡的人温和许多。
平心而论,若是他在阚渊呈这个年纪。
在打击对手这方面,一定是毫不留情,不给对方任何翻身机会。
这样的人好相处,但也不好相处。
因为你摸不准对方的尺度线到底在哪儿。
同样,若是他再年轻二十岁,他不会向阚渊呈低头。斗一斗,哪怕输了,他也有重头再来的机会。
但他现在六十三了,人生还有几个二十年?
阚渊呈背后还有殷文韬,若真的成了仇人,殷文韬势必不会看着阚渊呈倒下不管。那姜家必败无疑。
到了那个时候,无暇和无忧怎么办?
姜国良看他不答,略皱了下眉:“咱们两家说来,也没有深仇大恨,无暇做的糊涂事,全是因为他……”
他顿了顿,沉思片刻。还是决定将姜无暇的心意说出来,看看是否能让阚渊呈有几分动容。
他自然省去了那段“希望殷泉气得病发”的昏话。
“他很喜欢你,所以才会做错事,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阚渊呈眉头拧了拧,当即掀唇嘲讽:“令郎喜欢人的方式还挺特别的。我并没有将姜家置于死地的想法,姜董大可不必跟我打感情牌。”
“而且,这张牌让我作呕,我开始怀疑自己出手是否轻了。”
姜国良没想到会适得其反,脸色倏变。
瞥到阚渊呈脸上的讥讽,也不兜圈子了,直接问道:“阚总,到底要怎么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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