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别的纨绔子弟好一点的地方便是,好歹不仗势欺人。玩就玩了,还讲究个你情我愿。
不,也不全是。
本质上还是坏胚子。
想到这儿,从旌脸色发青。
他还没忘记权陶故意算计他的事,没脸没皮,挺能折腾。
权陶捏着他修长的手指,懒洋洋道:“还好吧,有吴森在呢,该我处理的,我都处理好了才来找你的。”
他对自己的手又揉又捏,时不时用那一双狭长深情的眼眸看着他。让从旌有种光溜溜没穿衣服的感觉,好似在大庭广众下被调戏了。
他正要警告他,让权陶眼神克制一点。
就见权陶喉结翻滚着,突然凑到他耳边,牙齿轻咬了一下耳垂,说道:“你什么时候收工啊。”
从旌心坎一颤,猛地抬头,把他推远些:“做什么。”
权陶挑眉,唇瓣微微翘起一个弧度:“还能做什么?”
“你先回南城。”从旌定定地看着他一分钟,严肃脸。
“不回。”
“你跑大老远,就是想跟我来一发?是不是再来一次,你满足了,就走了?”从旌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权陶眼中的旖旎瞬间消失殆尽,化为冰焰,咬牙问道:“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当他是什么人,只有兽.欲的动物吗?
权陶心里哇凉哇凉的。
他心中愤然,那股火气登时蹿得老高老高。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在从旌面前受罪呢?左右他不会领情,还会把他往龌龊里想。
若真是金钱交易,他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纠结难受了?
爱情,就是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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