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不满:“为什么?”
从旌见他语气再次变得危险起来,他赶忙解释:“之前以为怀孕了,所以工作往后推了一部分。既然没怀,那部戏当然得演,我很喜欢那个剧本。如无意外的话,下个礼拜我就得飞西津围读剧本,做拍摄前的训练。”
“短期内,可能挪不出时间办婚礼。”
权陶还是不高兴。
不管从旌说什么,他都觉得是借口。
他甚至忍不住猜测,难道从旌根本不想结婚?答应领证只是想给孩子身份?这一刻,权陶忘了两者之间的先后顺序。
“婚礼可以暂时不办,但结婚的消息,为什么不能公开?”
从旌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如果说我们领证了,权伯母能忍住不催婚礼吗?”权家父母逼婚的节奏,堪比女人的大姨妈,每月必来,虽迟但到。
权陶侧首,想了想,老实摇头。
从旌没撒娇的习惯,但见他满脸不爽却暗暗忍耐的样子,心中一软,顺势抱着他手臂,笑着说道:“又不是不办。等真的怀孕了,再跟他们说,免得他们失望。权陶,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不插手我的工作。”
权陶想起自己拍胸脯立下的保证,真是悔不当初啊。
只能憋屈地哼了两声。
大不了,他再努努力。
让从旌早点怀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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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旌很快又进组了。
结了婚后的权陶仿佛变了个人。不仅尊重下属,还认真学习,公司事务更是上了心。
他在许多方面都表现得挺稚嫩。但权陶有一点好,他不懂的绝对不会装懂,而是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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