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沈宴如无论如何也填补不上。
她转头看了安知晓一眼,说,“秦悦悦的妈妈说,学校可以申请在家复习,你们老师也说可以。你有这方面的打算吗?”
“不用了,跟同学们在一起,遇到问题也好找人问。实在不行问老师也方便。”安知晓说。
她知道沈宴如白天是在酒店里工作的,自己要是留在那里,肯定会一定程度上打扰到她。反正在学校里也一样,所以就无需这么麻烦了。
沈宴如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她本来不是健谈善言的人,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一贯十分冷淡,也提不起说话的念头。时间久了形成习惯,现在就算有话想说,竟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出了学校门,两人往前走了一段,沈宴如才注意到这并不是回酒店的路。
“我们这是去哪儿?”她问。
安知晓转头朝她笑了笑,“我打算去看看张姐。——就是花店的老板,姐你跟我一起去吧?”
这一声姐叫得实在是亲切又自然,沈宴如情不自禁的就点了头。
虽说她嫌弃安知晓在花店的生活环境不好,但对方能收留安知晓,给她提供一份工作,已经十分难得了,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这时候还没有到放学的时间,下午三四点钟的太阳有些热,在两人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走到花店时,张姐正在跟客人说话。安知晓和沈宴如就站在一边看。这时候又有人过来,安知晓立刻熟稔的迎上去招呼对方,没一会儿就推销出去了一盆芦荟。虽然价钱不贵,但也是一笔入账。
张姐接待的客人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买,把人送走,她转身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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