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席一次吧。”
说起来,对沈宴如来说,参加这些活动本来就一直都很任性。颁奖典礼都不一定出席,何况是晚宴。倒是最近几年陪着安知晓参加颁奖典礼,每次都留到最后,这才一时让人忘了她一贯的风格。
所以这句话她说得很轻松,倒是让安知晓也想起来了这一点。
虽然沈宴如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安知晓已经从她之前的态度,还有这番举动之中,看出了沈宴如的坚定。恐怕今天除非是说清楚,否则是没完了。
安知晓一时沉默下来,脑海里千头万绪,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而且这件事太过耸人听闻,如果要说,她也势必需要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倒是沈宴如将她的这种沉默理解成了为难,不免有些后悔自己逼迫得太紧。
只是她实在无法容忍。如果只是安知晓有事情瞒着自己也就罢了,毕竟沈宴如很确定安知晓不会做什么有损于自己的事情。既然如此,她不说也一定有不说的理由。
但这件事对安知晓的影响显然很大,刚才在领奖台上就哭过一次,现在又哭了一次。而且沈宴如敏锐的察觉到,这件事恐怕跟自己也有些关系。如果不能将这个心病给拔除,迟早会变成她跟安知晓之间第一个结。
要命的是她就算想解决,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入手。
所以她只能要求安知晓将一切都告诉自己。
她想了想,伸手将安知晓抱进了怀里,让她的脸贴着自己,轻轻拍着她的背。这个动作其实有点像是哄孩子,但是不可否认,的确很能够给人安全感。
安知晓在这样的气氛之中,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她也意识
第22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