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仰脸对着头顶上方的空气悠悠吐出。
“也行,那边的情况,你可以呆在这里暂且先看看。”
“好!”
欢快回应着我将脑袋仰高一些,视线往上。
目光所及,盘踞在眼前半空就像是拥有生命的袅袅白烟扭动几下,和各式各样形态古怪的虫群连同光脉的光芒混合产生奇妙效果,渐渐构建出得以显现画面的雾状屏障。
而在那只临时搭建起的屏幕中,我清楚看见了……
倚墙闭眼静坐的自己。
“……”
神奇。
看了看屏幕,又看一眼若无其事叼烟的虫师,我心想我这前监护人真是个神奇的人。
“这是‘虫幕’,”眼神对视上,白发的男人顺口和我解释,“以烟和虫的身体作为媒介,再结合光脉的光源,就能调试出用来观摩时空中指定某处正在发生影像的幕布,你可以理解为‘由虫所形成的海市蜃楼’。”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缠着银古追问是如何调试的,只将视线重又转向画面中的“我”:
——就像被什么人恶作剧将红色颜料扣在脑袋上一般,画面中“我”的浑身上下无处不是炽烈而夺目的鲜红颜色。
隔着屏幕都能嗅到扑鼻而来的腥气似的。
余光里银古深深吸了一口烟,我看见他缓缓将头侧开了去。
“……”
画面很快因从他呼吸间所新增加的烟雾显而易见扩大上几分,原先无法观测到的部分也被囊括进来:
很快,便看到除自己以外熟悉的角色——
眉头紧蹙神色苦痛、将脊背弓起似虾米一般撑地干呕的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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