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救治。”
“……是怎样的家伙?”
“居说是把蛋蛋都给卖掉的不得了家伙。”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
*
便这样。
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日渐地就连面容也模糊不清。
面容……
啊。他其实是记得的。
就算没有多少现实里撞见的机会, 在那段模糊不清的失真记忆影像里, 也还是会存在着反反复复惊扰到梦境、让他彻夜无眠、时常浮现在脑海的属于对方的面容——
梦里的那个小郁是多大来着?
15?16?
还是16以上?
看不出。
夏油杰只觉得倒在血泊当中拼命想要仰高脸的妹妹是看起来依旧年幼, 沾染上晕开血迹的脸蛋稚嫩而又满溢着无助、满溢着快要兜不住溢出来的无助, 满脸是泪的模样像个跌倒过后需要被他蹲下来, 牵起来,将小手攥在掌心柔声抚慰的孩子。
那时的她,在他眼里, 看起来依旧很小。
……
无法准确判断年龄, 也就无从推断事件所具体发生的时间。
于是保险起见, 夏油杰最终选择直到小郁25……不,30岁以前,都要谨慎地避开对方。
甚至连本就为数不多的假期也缩在寝室,避免和父母的接触。
*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梦魇梦魇梦魇。
抹布抹布抹布。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夏油杰再一次从睡梦中惊醒,汗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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