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有时他大剌剌瘫在椅子里看着报纸上头的赌马板块,心血来潮想要睡个午觉的小姑娘就会揉着眼睛困蔫蔫地走过来,很不把他当外人看地直接顺着他腿熟门熟路地爬上,缩在人完全可以当枕头垫的胸口和他挤一张椅子。
这个时候是她最没有防备也最好说话的时候,伏黑甚尔知道他机会来了,也不嫌那毛绒绒小脑袋在胸前为找舒服的角度拱来拱去乱蹭蹭得他胸口怪痒,一抬手臂直接将已是闭上眼睛打算小憩而缩成团的小姑娘整个人跟搂自家小孩似的松松搂稳了搁在腿上。
生有薄茧的手掌揉小猫般从头顶一直缓慢抚向脊背,直到她舒舒服服连呼吸都均匀了,鼻腔里也哼哼唧唧发出有些享受的梦呓,这才将脑袋凑近,在尽量不弄醒小姑娘的情况下将唇瓣蹭上她脖颈的一段白皙的皮肤……
伏黑甚尔并不是白白给她做那些的,不管怎么说,他所渴望的、最终目的还是她的血液。
嘴唇上的疤痕挪动时似乎每次都会擦疼她娇嫩的肌肤,微微湿热的吐息和牙齿上那点冰凉的触感有时也会让半梦半醒的少女吓得一个哆嗦稍微清醒。
只不过这种情况她多半不会在意,顶多从嗓中溢出一点近似于撒娇的一声含糊不清的“嗯”,便就任由他叼住刺破血管吮吸起温热滚烫血来。
伏黑甚尔这种进食时的感觉非常奇怪,明明啃在别人身上,会刺痛的发麻的却是他自己,被他掠夺的对象顶多感觉有些湿湿热热的痒意,还有舌头摩擦过皮肤之下新鲜伤口的一丁点粗糙的磨砂感,就跟睡觉时被自家悄无声息凑近猫咪用带着倒刺的舌头玩闹似的舔了舔一样,根本无足轻重,所以自然没什么被打搅的怨气,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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