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也是我们这乡下有名的大孝子,对任何人都是一等一的温和有礼, 我严重怀疑他是加入了什么鞋教并被严重洗脑了。
说起来。
我老早就怀疑他入学的那个什么宗教的高中绝逼有问题了!
寒暑春假几乎不回家,也从来没有听过有家长会或者学园祭活动什么的,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的学校。
“不, 现在要考虑问题难道不是……”听完我的讲述, 我的好友千佳十分无语地说, “你该如何想个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你哥, 然后避免你家被团灭的结局吗?”
我:“……”
我觉得这个姑娘有点疯。
拜托老妹,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摇摇头,我于是正色和她说:“如果你了解我哥,那么你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他真的对我特别特别好。”
“哦, ”千佳显得兴趣缺缺,打了个哈欠,“那你还担心什么,充其量那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可信度的‘不存在的记忆’,安啦安啦,就像梦一样,不用太较真。”
2
然而。
就在我以为没准真的是我想多的时候,后来的某一天我的脑海里又多出了一段不存在的记忆。
我看见“我”在父母房间的床头柜的第三个上锁抽屉里发现了自己并非“夏油家”女儿的证据。
——我居然是被领养的?
然后我顺着这条“不存在的记忆”趁着父母都去上班的某日偷偷摸到了他们的房间,果然在一模一样的地方找到了领养资料。
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我像是过了一个大成功的灵感。
数年前
第12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