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余风所有穿衣服的,不穿衣服的模样。
也以一个GAY的挑剔的眼光欣赏过,只不过,那个时候他是没有实体的阿飘,余风的身材再诱人,于他而言,也就是看个全息电影的效果。
面对面就不同了。
在他还是阿飘的时候,无论多么近距离的接触,他也丝毫不会感觉到来自对方身上的热气,更不会因为对方的靠近,起一层鸡皮疙瘩。
“师弟?”
从方才起,青年就不曾说过一句话,对于自己的道歉,也是没有半点反应。
昨天晚上将人抱上楼的时候,青年一直嚷嚷着热,余风就将中央空调调了定时。
即便如此,还是着凉了?
余风上前一步,探向肖自南的额头。
肖自南比余风矮了大半个头,刚好跟余风的胸膛对了个正着。
“南,南哥!你流鼻血了!”
季清慌乱的声音响在耳畔。
嗯?
他流鼻血了吗?
肖自南下意识地往鼻子上摸去,确实摸到了粘稠的触感。
“别动。”
没等肖自南将手指上的血红给看清楚,两边的鼻翼就给人捏住了,“季清,去拿医药箱过来。”
一贯沉稳的声音,竟难得透着几分紧张跟急促。
视线是完完全全被一片结实的肌理给占据了。
肖自南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鼻血留的更凶猛了。
同时,也分明感觉到了,捏着自己鼻翼的力道又大了一些。
“噢,噢。”
季清慌忙应着。
没跑出几步,又跑回来了,“哥,咱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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