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爱。
余风这阵子都在家里研磨剧本,也是较长时间没有碰琴了,也便走了过去,在琴凳上坐了下来。
他左手轻按琴弦取音,右手指尖轻抚拨弄,低缓、清越的乐章便从他的指尖汨汨流泻而出。
肖自南古曲听得不多,能够听得出来的也就只有一首《高山流水》而已。
他听不出余风弹的是什么曲子,但这并不妨碍他被这首曲子所深深打动。
一曲毕。
古琴的余音在空气当中回荡。
有生之年,终于体会,何谓余音袅袅,何谓其声绕梁。
肖自南没有鼓掌。
在这样的一个时刻,任何浮躁的、浮夸的声音都是一种累赘。
于是,当余风从琴凳上起身,转过身,便对上青年上盛满渴慕的眼睛。
见他望过来,青年眼神坦荡,弯唇一笑,“很好听。”
余风一生,听过无数赞誉。
只青年这一句,便险些令他忘形。
只要南南愿意,他愿一辈子为他抚琴,只予他一人听。
无论心潮如何涌动,能够宣诸于口的,也只能是再寻常不过的“谢谢”二字。
想了想,到底又补充了一句,“师弟若是喜欢,日后有空,可常到我家中来,我可以抚琴给你听。”
曾经,他因为太过珍惜,所以一直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最成熟的机会。
现在,他一分一秒都不愿再等。
他要一步,一步,主动融入青年的生活,最好是能够成为青年生活的不可或缺。
青年似乎有些意外,眼睛微微睁圆。
余风指尖微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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