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自南面无表情,“哦。是我孤陋寡闻了?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傻子成了一句夸人的话了。”
余风只好投降,“说不过你。当方才失言。师哥向你道歉?”
肖自南摊开手。
余风眼含问询。
余风发现,他的南南的思维太跳跃了,他经常有事跟不上。
肖自南理直气壮,“歉礼啊。难道师哥打算就口头上说说而已?”
余风失笑,“回头补给你。”
“不。我现在就要。”
话落,两人俱是一愣。
尤其是肖自南,耳尖都红了。
操!
现在就要什么的,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肖自南还在想着怎么找补,只见男人抬手,解下自己常年贴身挂在脖子上的一块系着红绳的,通体润白的羊脂玉牌递了过来,“这块玉牌,是母亲早年在鸡鸣寺请大师诵经、作法的开光之物,听说有驱邪避凶,保平安顺遂之的作用。我身上也没什么东西可当做歉礼,只这一块玉牌。现在我把它赠你,作为赔礼。不气了,嗯?”
余风身上的这块玉牌,肖自南在早年就见余风佩戴了。
多年佩戴,鲜少离身,这块玉牌的重要性也便不言而喻。
肖自南呆住。
他不过随口一说,逗一逗这人,哪里是真的生气了?
再者,这玉牌未免也太贵重了。
又听余风说这玉牌有趋吉避凶之效,肖自南忽地想起他当阿飘的那段时光,余风的确有好几逢凶化吉的经历。
比如在剧组拍戏,遭遇暴雨,遇山洪、泥石流的那次。在那次事故当中,一共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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