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舟抚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这是他年少时就会做的事情,至今做起来也非常熟练。
安景抬起一双因为咳嗽而微微泛红的眼。
“阿舟,你刚才说了什么?”
因为室外太冷了,安景整个人都在发抖,说话的声音也在抖。
沈柏舟眸光微敛,“没什么。我先扶你进去吧。”
“谢谢阿舟。”
安景将半个身子靠进沈柏舟的怀里,柔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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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风扶着肖自南出了宴会大厅。
出了宴会大厅,也就没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们了。
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心思,出了大厅之后,肖自南就让余风把口罩给戴上了。
走廊上,也有人喝多了,由同伴搀扶着走路的。
于是,肖自南跟余风也就没那么打眼。
没什么人的时候,就悄摸地借着西装外套的遮挡,在余风的腰间摸摸捏捏什么的。
反正他脚步虚浮,半个身子都偎依在这人的身上,外人看起来,最多也只会以为他喝醉了酒,余风只是在正常地搀扶着他而已。
所以,装醉什么的,对吃豆腐什么的,果然非常便利呀。
虽然余风在圈子里素来有禁欲的高岭之花之称,但又不是当真清心寡欲。
尤其是面对心上人的有心纵火。
“妞,乖,不闹。”
余风低着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哄着。
肖自南刚到清城的那一天晚上,在剧组聚餐的时候饮酒过度,引发胃溃疡,出了包厢人就昏倒在走廊上。
因为误拨了余风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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