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南揉了揉自己的腰,头一次觉得太过强悍持久不是什么太过美好的词。
肖自南先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带着些许新奇,用掌心轻轻地摩挲着余风的胡渣……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醒我?”
方才还双目阖着,睡得挺熟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
余风反手扣住肖自南的五指,与自己的十指交握。
“刚——”
肖自南开口,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上一次,肖自南胃溃疡昏迷了一个晚上,醒来时声音也是基本上就跟车祸现场似的。
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糟糕。
至少上一次他就是说话嗓音难听了一点,而这次是张口说话就觉得喉咙疼得厉害。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肖自南干脆不说话了。
他松开了余风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摇了摇头,意思是喉咙不舒服,不说了。
“喉咙不舒服,不想说话?”
肖自南竖起大拇指,给余风手动比了个赞。
余风伸手,在肖自南的额头探了探,南南的体温没有升上去。
余风微拧的眉头总算得以舒缓。
贴在肖自南额头的那只手被握住,肖自南另一只手贴在脸侧,歪了歪脑袋,比了比他自己,又比了比余风,意思是,余风是不是被他给弄醒了。
上一次在清城,肖自南因为饮酒过度的缘故,突发胃溃疡,第二天醒来嗓音都是哑的,但不管怎么样,好歹还能够开口说话,这一次却是只能用肢体语言,连比带划的来表达自己想要说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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