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自南当成余家的一份子来看待了,要不然,今天也不会跟丈夫两人一起来医院探望肖自南了。
季明明对肖自南的关心是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并不仅仅只是出于场面需要的客套话。
肖自南不自觉地握紧了余风的手,他的眼尾有些发红。
余风的母亲能够对他能够这么友善,是他所始料未及的。
毕竟无论是论家世还是个人条件,他跟余风的差距都不是一星半点,无论季明明是出于爱屋及乌的心理,还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被迫妥协跟接受,他都已经非常感激了。
“来,既然醒了,就顺便再量个体温,看看烧退了没有。”
肖自南配合地接受体温的检查。
杨守成把一个耳温枪放到肖自南的额头,“三十七度八,还是有点烧。不过这高烧算是退下来了。如果接下来没有再烧的话,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谢谢你,杨叔。”
余风由衷地感谢道。
杨守成摆了摆手,“职责所在,分内的事情。”
肖自南原本是提着一口气,生怕医生会提及那些不该提的内容。
好在这位杨医生似乎很忙,在给他检查了身体,又替他将手背上输完液的针给拔了之后,就跟他们告辞出去了。
肖自南大大地松了口气。
杨守成出去后,病房里就只剩下了季明明、余安、余风一家三口,以及病床上的肖自南。
这就有点尴尬了。
似乎是看出肖自南的不自在,季明明率先打破沉默。
“听季清说你生病了,我跟余风的父亲都很担心。很抱歉,没有提前跟你们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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