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自南强忍着羞耻,重新转过身去,只对身后的男人道,“轻一点。”
肖自南放软了身体。
节操什么的,碎就碎吧。
余风从后面抱住肖自南,轻咬他绯色的耳尖,如雨点般的吻密密落在他的耳后。
如无声的承诺。
—
浓郁的贪欢后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铺在琴凳上的绒布罩子也凌乱不堪地掉落在了地上。
青年躺在他今天穿的黑色羽绒服上,洁白胜雪,也便越发显得散布在他腰间和后背的那几片青紫有多碍眼。
余风嘴唇紧抿。
简直无法相信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杰作。
偏偏脑海里关于横冲直撞的那段记忆是那样的鲜明。
余风弯下腰将因为太过疲倦而睡过去的肖自南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余风去洗手间打来了温热的毛巾,将肖自南的身体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在瞥见他彤红的双膝的时候,心底的那股愧疚更是要将他淹没。
他从不知道,在□□上他竟然会这般失控。
“叩叩叩……”
门口传来敲门声。
余风先是替肖自南把被子给盖上,这才起身前去开门。
“母亲。”
季明明见他眼神清明便放了心,“酒醒了?”
“嗯。”
“酒醒了就好。快到零点了,你进屋告诉南南一声,大家都已经在偏厅了,就只差你跟南南了。你看,你们是要自己过去,还是要现在随我一起过去。”
“抱歉,母亲。”
季明明困惑地看着他。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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