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红草草谢过送于暖回来的那位士兵,然后便检查于暖的伤势,脖子上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横跨却大。
一想到那把大刀架在于暖脖子上的画面,春红脑袋就发晕;再瞧着于暖身上的刺伤,她更是心疼不已,瞬间连自己的身子都似乎没那么不舒服了,立刻来了力气和精神,辗转到厨屋烧水给于暖擦洗身子,又找干净衣裳来换,再捣碎了村里人常用的止血药草给他敷在脖子上。
这一通忙活下来,天竟然都要见分晓了。
于暖累极了,给春红大概说了下原委便倒在床上睡了过去;直到日暮西沉他方醒了过来,但并不是自然醒,而是被外头的动静给吵醒了。
听到嘈杂的动静,于暖立马睁开眼睛翻身而起,见他娘没在屋子内,忙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裳和布鞋,打开门冲了出去。
果不其然,村里人都围在他家那方小坝子里,邹氏和张大站在最前面,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那邹氏还推了他娘一把,险些将他娘推倒在地。
“邹大姐姐,大家伙儿,我家阿暖身上都是伤,还没有醒,大家行行好,行行好吧。”
“狗屁!你们母子都是丧门星、灾星、扫把星!你母子把苟村长一家子都克死了,如今又克到了咱们头上。咱们村,风水一向极好,从未出过什么难事,偏昨儿遇上马贼,不是你们招来的是谁!”
那邹氏插着腰大声的嚷道。
原本因为她毒死自家牛而和她不对盘的刘大婶现下都支持着她,只因昨日被砍的那个男子正是刘大婶的儿子,当时还和于暖蹲在一起。邹氏说这事儿怨于暖母子是扫把星,她自然也是信了!两个在村里皆称‘凶狠’的女人连在一
第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