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确实有些骇人。
顾南辰无奈,只得下令歇息。
于暖感激的笑了一下,放下车帘转身去照顾他娘。
顾南辰从马上下来,瞭望着前方,按照他们这速度,要回随安起码得多花上十日,多了近一半的时间。
瞅了眼停在不远处的马车,顾南辰跟现在才反应过来似得,踢着脚下的碎石,道:“这种事当于尚书自己派人来接才是,本公子这算什么,传回随安,也不知道满城官民是讨论本公子诛杀仇四恶贼多一些,还是帮吏部尚书找到了沧海遗珠多一些。”
顾筹持剑立在他身旁,高大的身影遮掩了些烈日晒过来的日光,“公子在诛杀恶贼之余还能帮于尚书找到失散多年的夫人和嫡子,可是一桩美谈。”
听到‘嫡子’二字,顾南辰忍不住嗤笑一声,也不知那于暖担不担得起‘嫡子’这个名头。
“将军!”
于暖探头出来冲顾南辰喝了一声。
夏日炎炎,原就有些急躁的顾南辰被于暖这一通喝,把心头的火气都给喝了出来,没好气的应道:“你又怎么了?”
于暖掀开车帘跳下马车,几步跑到顾南辰面前,“我娘从昨日暮赶路至今还未有喝过药,请将军命人找些柴火,架个火炉,给我娘煎药喝了再走成吗?”
“天气这么热,你让本公子在这烈日之下陪你煎药?你搞错了吧!”
于暖对顾南辰的生气并不诧异,仍旧是那副怯怯弱弱的模样,“大夫说我娘的病每隔六个时辰就得喝一帖药,从昨儿至今已经十二个时辰了,我娘实在难受的厉害。”
“所以让你加紧赶路到前方城镇落脚,到时候自能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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