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没什么旁人,这半夜飞鸽,且特地到郊外去飞,必有缘故。
且从那日起,他隐隐约约的发觉,于晋很多时候都在似有似无的针对太子。这让他看不透,所以提防,渐渐的,于晋和他便发展到了文臣武将不和的地步,二人在朝中的意见相左,不是一次两次了。
看着于晋远去的背影,顾文津沉沉的从鼻翼里出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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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你还要赶回去,为父非打得你三天下不来床。”顾文津看着跪在他面前举着一把藤杖的顾南辰,怒道。
顾南辰义正言辞的道:“爹,我是因为查到了工部侍郎才是幕后主使的证据才回来阻止的,我在那报信之人家中搜到一笔巨款,还有一张烧了一半的传书。且孩儿当时在全州便跟您说过,单凭那报信之人两句证词,不能证明于晋是背后之人。”
顾文津一听,一把夺过他手上的藤杖,冲着他的背就要抽下去,但最后却又没狠下心,只道:“用得着你去查?为父难道不会查吗?”
“您是查,但您对于晋戒备心太重,失了偏颇,故而急躁了。您不是常常教导孩儿,遇事不可急,不可感情用事么。”
顾文津终是忍不住一杖抽在他背上,喝道:“你个臭小子,你取道东州,花四天从水路连夜赶回来,你可曾想过,全州方才爆发水患,黄河堤坝缺口还未补上,你这个时候走水路,出了事怎么办!”
顾南辰终于知道他爹为什么生气了,吐了口气道:“孩儿知错,请爹责罚。”
“得了,从小到大,打你的回数少了?你哪次不是固执己见,老子都懒得打你。”
顾南辰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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