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鬼不觉得移到了宫里,这让百姓们怎么看?”邵承雍的语气重了一分,让人不寒而栗。
“臣知罪,求皇上恕罪。”程远哆嗦着,生怕邵承雍下一道命令便是要摘了他的乌纱帽。
“卫仪到底是朕和皇后的人,这死的不明不白的,总得要个说法,这事,你主查,内廷司协理,务必水落石出。”邵承雍淡淡的说道。
程远一听乌纱帽不用掉,又惊又喜的磕头谢恩。
“不过...”邵承雍忽然盯着他,“朕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查不出来,你就回乡种田吧。”
这话一落,程远后背冒出一身热汗,三天?怎么可能?不过此刻他也不敢再多言,只得硬着头皮应是。
“皇后可知道此事了?”邵承雍这才问道。
“回父皇,母后近日头风发作,苦不堪言,儿臣还不敢惊扰母后,以免她伤心。”邵凛忻拱手应道。
邵承雍看着他,“所以你就和南辰合计,担下这事,自己查?”
邵凛忻一时不言。
“皇上,此事是我的主意,不关太子的事。”顾南辰开口道。
邵承雍睨着他,嗤道:“终于说话了?这几日因着要给你指婚,你连嘴巴都不肯张一下,现下倒是肯了。”
顾南辰知道邵承雍没有在跟他说笑,仍旧正经道:“是南辰担心此事传出去,百姓们会议论,失了皇族颜面,才要自己调查。”
这话听着很是要强,符合顾南辰一贯的作风,邵承雍听后不疑有他,只道:“朕知道你的意图,只是,查案这种事,自有京兆府和内廷司,你现在最紧要的是你的婚事。”
顾南辰听后,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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