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派顾南辰出征,出去了,怎么死就容易了。”
邵凛元先是点头赞同,蓦了却觉得不对,“那这样,咱们和鲁国那傀儡皇帝的盟约可怎么办?我们可是答应过他,不会让酆擎回去的。”
“盟约?那也是因利而来的,酆擎回去了,难道鲁国皇帝还敢把和咱们结盟不顾酆擎生死的事主动告诉酆擎么?”
邵凛元一脸期待,“如果把南辰哥也解决了,那朝野上下,再没有人能挡咱们的路了。”
“别高兴的太早,先解决了再说。”
“只要他出征,必死。他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没有打过仗的贵公子,没有顾文津在,对上酆擎,胜算几乎为零。”
邵凛缨不置可否,仿佛觉得只要顾南辰一死,大渝就是他的天下了。
这边,于暖已经在流放的路上行走了三日,流放之路毕竟不是走的什么好路,绕过大城镇,全往山路走,这才是秋天,但夜里却像寒冬一样冷。官差们在驿站里头歇脚,被押解的犯人全窝在另一侧,围着一个火堆取暖。
和于暖一道上路的共有五个犯人,据说个个是犯了重法的匪徒,这一点也充分体现在了他们的面相上,每一个人都面露凶相,随便一瞪,胆子小些的怕是要被吓软脚。
几个人也知道自己的这种特性,那些官差就不提了,毕竟是官老爷,惹不得,可面前这个一直不说话,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少年,怎么也对他们相当无视?无视就不说,他们发现这个少年一路行来还非常多的“特权”,比如现在,凭什么就他一个人有大氅披,凭什么他每日三餐吃的都和那些官差一样,凭什么官差打来的水,他总是第一个喝的?
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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