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于安统领,而他再如何也算是安统领的弟子,你辱他就是辱安统领,懂吗?”
那人听着,十分不服气,却终究不敢再造次。
待他退下后,于暖才对胡来道谢,“多谢,其实没什么,打几下我也不会怎么样。”
胡来没什么表情,只道:“我们只负责押送,并不虐待。”
于暖笑了笑,趁此机会道:“那,请问我可以求点药吗?”
“药?”
于暖将自己的袖子往上扯了扯,胡来这才看到他双手手腕竟被铁索磨的红肿破皮了,再垂首看了下他的双脚,裤脚处都有了斑驳血迹。
同行的那几个大汉,虽都有些青肿,但都没有于暖这么厉害。
胡来看着于暖微白的脸色,和那纤细手腕上的可怖伤痕,沉默了一瞬终是唤了一声,“来人。”
下属寻声而来。
“把他的手镣足铐打开,就快到了,不用戴了。”
下属听着,有些诧异,“头儿,这不合规矩吧。”
胡来没好气的说:“这山高水远的,跟谁讲规矩去?让你打开就打开。”
下属迟疑着,“他万一跑了怎么办?”
胡来示意下属仔细打量于暖一眼,“你觉得他逃跑的可能性有多大?”
下属当真仔细看了看于暖,立马道:“没有。”说罢,立刻掏出钥匙打开了于暖身上的束缚。
于暖活动着手脚,“多谢。”
胡来看着被解下来的锁链,方才没注意看,现在才发现那锁链上都染了血迹。他一把抓起于暖的手脚查看,眉头拧了起来。虽然知道于暖是个没吃过苦的贵公子,细皮嫩肉的,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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